我们正在为招标创建一个新的现代化平台

艾哈迈德·本·苏拉耶姆(Ahmed Bin Sulayem)无需我们多做介绍,作为现代迪拜的领导者之一,他在全球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他目前担任迪拜多种商品中心(DMCC)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在把该机构创建和定位为国际货物贸易中心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在2002年迪拜政府正式建立多种商品中心之前,艾哈迈德·本·苏拉耶姆就已经加入这个机构,担任经理一职。他主要负责监督该中心的活动运营。目前,他除了担任迪拜多种商品中心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外,还担任迪拜伊斯兰教资产管理会(Dubai Shariah Asset...

2019年6月10日

戴比尔斯将在正式发布之前扩展Tracr平台

去年五月,戴比尔斯在其行业专用区块链平台Tracr™的试点使用过程中,首次在价值链上追踪了100颗高价值的毛坯钻石和裸钻。戴比尔斯的代表比安卡·鲁阿克莱(Bianca Ruakere)在一次独家专访中对Rough&Polished通讯社表示,公司对试点计划的进展和成功表示满意。她表示,这个平台让消费者相信被登记的钻石都是天然的和无冲突的,他们将在正是发布之前“适时”扩大该平台。

2019年6月5日

完美搭配——铂金和钻石

雷恩·米格珠宝店(Leon Mege)位于纽约,长期以来一直在珠宝市场上牢牢地占据着一席之地。该店陈列着很多华丽的珠宝,铂金和钻石搭配在一起熠熠生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不过因为这家店所在的领域是昂贵产品部门,因此只有小部分人才能买得起这家珠宝店里的产品。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位来自圣彼得堡的珠宝商。他和自己的团队制定了必须手工制作珠宝的原则,且每套珠宝都是独一无二的,例如他在本次采访中提到的“布鲁克林双星钻石”。此外,他在采访中还介绍了自己的事业和团队,提到团队成员都是些有坚定目标且对事业充满热情的专业人士,他们希望把每件珠宝都变成艺术品。

2019年5月13日

无色钻石不仅仅是投资

摩纳哥钻石交易所(Monaco Diamond Exchange)创始人兼副总裁安东尼奥·塞克尔(Antonio Cecere)一身多职。他目前担任着日内瓦钻石交易所(Geneva Diamond Exchange)的主席,同时还是钻石投资俱乐部(Diamond Investment Club)的总裁和塞克尔集团(Cecere Group)的总裁。安东尼奥因为在奢侈品领域拥有丰富的经验,且在北美、欧洲、中东、亚洲、中国和日本等国际市场上拥有专业的商业成就,十分擅长提供咨询服务。从改变珠宝在万宝龙公司(Montblanc)里的定位开始,到领导施洛华奇集团(Swarovski...

2019年5月1日

“东龙轩珠宝将更注重发展彩色宝石设计产品,同时也将持续推进钻石首饰”:东龙轩珠宝总经理陈嘉杰

2015年,陈嘉杰从澳大利亚TOP EDUCATION INSTITUTE的国际商务专业毕业后,回到中国开始经营家族珠宝业务。在澳大利亚留学期间,他拿到了澳大利亚宝石学院的钻石实用课程证书。2016年,陈嘉杰在亚洲宝石学院完成了宝石鉴赏和市场营销证书课程,2018年还在HRD安特卫普完成了毛坯钻石分选与设计导论的课程。在悉尼留学期间,陈嘉杰在当地的一家连锁零售店做了3年的客服经理,获得更丰富的销售、客户服务和商店管理的经验。现在,作为东龙轩珠宝的总经理,陈嘉杰全心投入扩展和多样化家族企业的业务。在ROUGH...

2019年1月28日

埃罗莎的2019年——机场和销售

2019年3月18日
去年年底,我曾对一项特别有趣的事情着迷不已——研究埃罗莎集团修改后的战略计划(https://www.rough-polished.com/ru/analytics/112304.html https://www.rough-polished.com/ru/analytics/112430.html)

我想提醒我们的读者一句,我提出的关键问题是,他们没有制定出恢复和平矿的前景战略,却又非常奇怪地渴望完成难以实施的技术任务——在“纪念日”矿区修建一个新的地下矿井。

相反,该集团首席执行官称这完全是胡说八道,表示和平矿的恢复项目一旦出现,会立即出现在公司的新战略当中。

任何方法都有存在的权利。 我们只能通过其管理层的公开声明来判断公司管理层的意图。显然,作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埃罗莎有前景的长期计划。而他及时抛出了其在公司中的大部分股权——他做对了。

公司内部为一系列无法盈利的大型投资项目创造出来的术语不时令我发笑。我们谨慎地假设,如果此类项目的数量不断增加,可能让埃罗莎本身变成无法盈利的公司。 2019年初的现实甚至超过了最疯狂的假设。

机场

埃罗莎计划投资104亿卢布在米尔内市建设一座新机场(https://www.kommersant.ru/doc/3902577)

如果说由于雅库特和整个东西伯利亚的主要资源建设项目都已完成导致货运量减少,再加上米尔内市的人员减少以及该地区的人才流失,那么建设机场的必要性在哪? 这是股东的问题。 我认为我们只应该注意一点,在现有飞机跑道下面的臭名狼藉的小型钻石砂矿可能会变成导致下一次非生产成本增加的甜味剂。因此,我们可以完全地将104亿卢布归属于埃罗莎股东在更改后的战略计划和2018年底批准的长期投资计划中未看到的非生产成本。与此同时,如果你遵循管理的逻辑:“如果一个项目出现,它将被立即纳入战略当中,”可能,它应该出现在那里。

新的莫斯科办事处

埃罗莎打算花费40亿卢布再在莫斯科设立一个办事处,此次是为了其统一销售组织的利益。(https://www.rbc.ru/business/07/02/2019/5c5c11bb9a7947a5b0ee1b19 ).


位于莫斯科塞瓦斯托波尔大街上的ARETI-ITERA大楼建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需要进行大量改造才能安装用于存放和分类毛坯钻石的重型工业设备,而这又是一笔额外的投资。关于为统一销售组织配备单独建筑的谈判已经开展很长时间了。首先,公司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过去一直租赁由财政部控制的俄联邦宝石和贵金属管理机构的场地,而租赁协议已经到期。但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只要公司一直被国家控制着,并且埃罗莎拥有与联邦宝石和贵金属管理机构相同的监护人,那么这些问题就无关紧要。此外,宝石和贵金属管理机构的大楼就是为了处理如此大规模的珍贵材料而设计的,因此,正如戴比尔斯钻石贸易公司(DTC De Beers)从伦敦迁到哈博罗内一样,这里其实是在大型物流枢纽内建设新综合体,以方便与客户开展合作,同时摆脱公司的非核心(非生产)财产。

但这里仍然存在一个实际问题,即埃罗莎是否需要额外的场地,尤其是考虑到公司统一销售组织数量的减少。如果确定销售参数和客户群的全自动分拣和人工智能的创新世界已经接近,那么古老的宝石和贵金属管理机构的多层建筑将作何用途?但是还有一个“但是”,一个分拣机无法控制的因素。这个因素便是这种分拣和配套的实际货物数量。从公布的数据看,公司的这个数量不仅没有增加,反而有所减少。

艾哈尔矿上各种设备的技术改造

埃罗莎公司将拨出3.16亿卢布用于技术改造艾哈尔矿上的各种设备。 (http://www.1sn.ru/225122.html)


艾哈尔地下矿井相对年轻,并不需要对设备进行大规模的技术改造。因为从2004年到2011年,该矿被完成重建,并配备了新设备。换句话说,由于严重的技术事故(顺便说一句,这与和平矿的洪水有一定的类似之处,不过幸好没有人员伤亡),艾哈尔矿被重建了两次。考虑到要为新的建设项目投资,再加上该矿出产的毛坯钻石价格较低,该矿的盈利能力几乎趋近于零,并且伴随一系列的经济后果。

因此,仅在今年,埃罗莎就宣布额外支出147.16亿卢布,或者按现在的汇率算——1.63亿美元。

收入部分怎么样?

与2018年2月相比,天然毛坯钻石的销售额下降了36%,与2019年1月相比增加了23%。如果对比技术和经济指标,由于钻石业务中的生产过程具有相对较高的周转率和惯性,因此,只有把年与年对比才有意义,把二月与传统上消极的一月对比并没有什么意义,在预测当中也没有实际用途。相比2018年2月下降36%给全球钻石业的这家领导公司敲响了警钟。可以让我们做出更严肃的预测(包括钻石库存的质量和结构,这些库存必须得出售,以避免无休止的积累)的客观图景到9、10月份便会出现,我们拭目以待,反正剩余的时间也不多了。

有个客观事实我不得不说,开采量是埃罗莎拥有的唯一可以影响世界钻石市场的因素,而这个数量2018年也出现了下降。当前,除了懒惰之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市场的基础正在发生变化,而这里的数量已经无济于事。在现在钻石业务里生存的另外一个重要因素是有效的成本管理。一个具有庞大支出的企业已经无法再夸耀几年前的盈利水平。

这就会导致出现一系列问题,令埃罗莎无法实现盈利计划。在货运量减少时建新机场,在纪念日矿场建地下矿井——即使是苏联时期负责的彩色金属部工作人员在噩梦中也无法想象出这一场景,在富矿枯竭情况下投产距离生产基地很远的贫瘠矿,在和平矿没有战略恢复计划的情况下花费多余财力技术改造已经重建过两次的艾哈尔矿,对国家援助的呼吁越来越强烈……哦,我差点忘了,还有购买斯摩棱斯克克里斯塔尔公司。

以国家为代表的股东可以说,并非一切都取决于经济效率,埃罗莎等公司所创造的社会结果同样重要。 如果随后能增加就业,提高收入水平以及扩展与雅库特核心业务相关的经济活动,那么这种说法也是成立的。 然而,西雅库特的一切却恰恰相反——当地的工作人员数量削减,但除埃罗莎外,在雅库特西部寻找工作非常困难,尤其是工程人员。一些业务部门正在被转移到新西伯利亚。为什么偏偏是新西伯利亚?俄罗斯还有很多漂亮的城市……事实证明,由于埃罗莎的单城市结构,参与工作的往往是整个家庭:丈夫是工程师,妻子是会计,所以说一旦有个人辞职,要么寻找另外一份工作,要么分裂家庭。你可以在新西伯利亚找到专家,也许成本还比在米尔内要低。但上面提到的与贪婪利润和挺直肩膀的亚特兰蒂斯人的现金世界相对立的社会功能在哪?埃罗莎不久前还开始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开展贸易业务。公司也在那里设立了一个集群,还开设了分公司……那里是否有人对此感兴趣?从总体上说,寻找正确的公司决策的过程是永恒的,就像俄罗斯一样是无限的,但前提必须得有钱。

还有另外一个方法,也是最简单的——最终把一切都交给国家,让国家解决问题。也许最后会出现一个雅库特钻石托拉斯,能在花费更少的前提下开采更多的钻石。但这只会短暂推迟人们把目光放回业务本身的基础这个主要问题上。不论是雅库特钻石,还是埃罗莎,都对这个问题避无可避。